宋宥謙所中的**被他用外力壓下,並沒有徹底解決問題,盡管事後大夫給他開了藥方去解殘餘的藥性,但他還是生病了。
先是高熱,而後性欲亢奮,精神不振,食欲不佳等後遺症一一冒頭。
沈若星有心在一旁照顧,但是宋宥謙如今的情況卻根本不適合見到她,隻要她一出現就會動情,這對還未徹底捅破窗戶紙的兩人而言,確實很尷尬。
於是沈若星隻得退居一旁,找了兩個小廝來照顧宋宥謙,而她自己則繼續給倪清淑幫忙。
等宋宥謙體內的不良反應一一消除,已經是七天之後,經過七天休養,他手上的傷口都已經好了大半。
待他身體恢複,便去街上四處溜達,試圖引出身後跟著的人。
可是不等倪清淑那邊查出問題,他自己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感覺那些人已經不在了。
察覺到這一點,他不知是失落還是高興。
接下來幾天,他裝作購買手信的模樣在城中四處溜達,這個感覺越來越明顯。
而倪清淑調查的結果也是這樣,並沒有人跟著他。
這個結果倒是讓沈若星挺開心,最起碼危機暫時解除了。
而這個時候,倪家的事情基本已經告一段落,該查的賬查了,有問題的管事也已經處置了,帶頭鬧事的倪老夫人被關了起來,老夫人得了瘋病的消息也徹底傳開,以後再難掀起風浪。
至於倪宏彪,被倪清淑拿捏把柄的他也徹底老實,據說他最近甚至開始變賣家產,準備舉家搬離申陽城。
至此,倪清淑的麻煩算是解決得差不多,恰好宋宥謙的傷也基本恢複,於是沈若星提出了告辭。
倪清淑聽到這話後麵露不舍,不過因為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倒也很快接受。
“你離家已經一個月,家裏定然都很擔心,也是時候回去了。
不過回去之後可別將我忘了,記得給我寫信,如果得空就帶了家裏人過來找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