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星和宋宥謙兩人提著東西走進族長家,聽到的第一句話跟蔡氏說的一模一樣。
“你說你這孩子,來就來了,怎麽還帶東西來,這也忒講究了。”
宋宥謙將東西送出去:“族長爺爺,這不值幾個錢,就是一份心意。
那個酒是小叔托人送京城送來的,叫燒刀子,跟咱們這邊喝的酒不一樣,烈,辣喉嚨,不似咱們這兒的酒,入口綿長,我想著送您嚐個新鮮。
還有這一包,是我媳婦的朋友托人送來的,都是些小姑娘戴的頭繩發繩,我就拿了些過來給妹妹們戴著玩兒。”
“京城來的酒?”
宋明理聽到這話就來勁兒了,接過酒壇子哈哈笑道:“那今晚上咱們就嚐個新鮮,看看京城的酒是什麽味道。
對了,有福在京城咋樣,給你們送東西了,有沒有帶信過來啊?”
“端午節前,小叔讓人送了信回來,信上說……”
宋宥謙跟著族長先進了屋,家裏其他男人也都跟了上去。
家裏女人則團團將沈若星圍住,跟她打聽宋有福和季昭昭的事兒,幾個小姑娘也圍在沈若星身邊,盯著她頭上白底藍花的頭繩看個不停。
沈若星先給女人們大概說了宋有福在京城的情況,接著又拿出宋宥謙走前塞給她的那包頭繩,開始給幾個小姑娘分發。
“嫂嫂,你的頭繩是怎麽紮的呀,真好看。”
“嫂嫂,你可以教我用你的那種紮法嗎?”
屋裏女人也都不約而同將目光轉向沈若星的腦袋。
她的發型其實也簡單,就是用銀簪子在後腦盤了個發髻,但是那發髻間不經意漏出的一些頭繩,瞧著是既特別又好看。
婦人們都想著,她們哪怕沒有銀簪子盤頭,完全可以用銅簪和木簪,隻要發間能有些不一樣的點綴,一樣好看。
有人便開口道:“大郎媳婦,你就教教她們吧,如果今天不學了你這手藝,她們得一直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