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星無心招待來看熱鬧的鄉鄰,直接領著奶奶回了房間去上藥。
“奶奶,這都是我在書上學的應急辦法,我就怕自己哪裏記錯就麻煩了。
一會兒抹了藥之後咱倆去一趟鎮上,還是要找個大夫看看我才放心。”
苗老太連連擺手:“不用,那些大夫估計連那什麽綠礬油是什麽都不清楚,怎麽可能會知道該怎麽應對這個問題。
對了,燦燦,你怎麽認識綠礬油?”
“奶奶,綠礬油其實就是我們所說的硫酸,不過人家在古代換了個名字而已。
我聞著味道挺像,然後看您的反應便大概確認那是硫酸。
其實我多少也有賭的成分,不過好在賭對了。”
之前沈若星聲討神婆的時候,老太太一直忙著用水衝洗臉上的硫酸,根本沒有機會說話,這會兒倒是忍不住對小苗氏和神婆破口大罵。
竟然拿硫酸潑人,真是畜生都不如。
拿硫酸潑人還不算,還要喂那種會讓人變傻的東西,真是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苗老太憤道:“隻是和離也太便宜苗芳那個女人了,就應該把她送去官府,讓她坐牢。”
沈若星這會兒倒是有心思幫小苗氏解釋:“奶奶,我覺得小苗氏應該是被神婆騙了,她之前並不知道神婆的諸般手段,說白了就是無知。
不隻是她,這年頭因為消息流通不利,無知、以訛傳訛的人太多了。
我想著她畢竟是二郎兄弟的娘親,在現如今幾口唾沫就能淹死一個人的年代,最好還是給他們兄弟留個沒有汙點的娘比較好,這才放了她。
不過這是我最後一次對她手軟,如果她還不知悔改,那就別怪我下黑手了。”
“哎,你顧慮的是。”想到二房的三個孫子,老太太也不由軟了脾氣:“說來說去,孩子才是最無辜的。
二郎今年都十四,要擱古代確實能說親了,確實要為他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