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堂屋以後,沈若星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羅嘉澤有何貴幹。
她這連麵子情也不願意維護的模樣讓羅嘉澤俊秀的麵龐又染上了一絲鬱色:“沈姑娘,我就是……”
“宋娘子。”
沈若星打斷羅嘉澤的話提醒道:“羅公子,我已經嫁人了,再叫姑娘實在不合適,有裝嫩的嫌疑。
且你來雙峰村也有些時日,想必聽說過我跟娘家的恩怨,我跟他們形同陌路,如果可以,我是真不想讓人知道我姓沈。
所以你還是叫我宋娘子比較合適。”
沈若星倒也沒有不願意讓人知道她姓沈,這話無非是逼著羅嘉澤喊她一聲宋娘子,逼他認清現實。
但是好像並沒有什麽作用。
羅嘉澤嘴巴噏動幾次,也不知他究竟是想喊沈姑娘還是宋娘子,但最後什麽也沒喊出來:“那個,名字隻是一個稱呼,倒也沒有必要那麽在意。
我今日來,是聽聞姑娘在辦釀酒坊,而我家湊巧有一間經營得還不錯的釀酒坊,所以特意上門來與姑娘分享一下我們家的經驗。”
沈若星猜測,按照羅嘉澤連續兩天登門的情況來看,這經驗不聽怕是不行了,因此隻得點頭答應。
“羅公子請說,我洗耳恭聽。”
羅嘉澤說要分享經驗,那是真的一點也不藏私,包括桃花釀的來曆,如何釀造、儲存、運輸,怎麽打出名聲,再到後期的銷售方式,定價策略,以及產量的控製,全部說得一清二楚。
釀酒坊普遍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前期投入大,且最少得在半年以後才能看到收益。
就拿沈若星的釀酒坊打比,收果子、請人幹活、買酒壇、買糧食釀白酒,包括後麵蓋酒窖,這每筆的支出看著不多,但是加在一起的數字可是不小,但是她釀的酒,最快也得到過年那時候才能拿出來賣。
羅嘉澤擔心以沈若星的經濟狀況可能撐不下來,甚至還給了幾個前期減小投入,以及中期提前收回成本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