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柒直視著他的眼神,沒有退縮的意思,那雙狐狸眼凝著幾分倔強:“宮染,我希望我們能在這場合作中擺明各自的位置,我們也隻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你的什麽物件,我也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我不可能事事依著你的看法來,我知道我們之間存在著怎樣的利益關係,不管我做什麽事情,我保證不會損害我們彼此的利益就行了。”
“我這次幫景啟淮,也沒損害到我們之間的利益不是嗎?”
“為什麽非得要幫他這個忙,拒絕不行嗎?”
宮染轉眼又輕嘲:“本座倒是忘了,你和景啟淮當初已經舊情複燃了。”
慕容柒張嘴剛想解釋,宮染已經鬆開她轉身走了。
慕容柒站在原地看著宮染遠去的背影,心口莫名有些堵得慌。
為什麽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隨即慕容柒又輕嗤,她憑什麽要給宮染解釋,隨便他自己怎麽想,和她又有什麽關係。
慕容柒突然發現自己有時候會莫名在乎宮染的看法,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她不想被別人左右思想,這樣會迷失自我,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必須要時刻保持著清醒。
不過是一個男人罷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遠處的一棵垂柳下,綠意茵茵,襯得樹下男子清雅端方。
景言煜眼中含著興趣和笑意,一直注視著慕容柒這邊。
“這兩人真是越發有意思了。”
他輕笑一聲,眸色深深:“宮染那般薄涼冷淡的人,你說怎麽會跟慕容柒走這麽親近。”
身後的懷簡沉吟一番:“許是......兩人有什麽交情。”
“交情?”景言煜挑下眼梢,眼底的興趣更濃。
“慕容柒到底有什麽能耐,三皇弟對她從厭惡再到著迷,宮染又處處維護著她。”
從金詭那次就可以看出,宮染入賭局救慕容柒,對她維護的有些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