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慕容柒正準備休息,肖憶凝便來到她的內室,羞紅著小臉道:“世子,妾身來服侍您......”
自稱“妾身,”她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慕容柒的妾侍。
她今日那身素白衣裙已經換掉了,又換了一身新裙子,身上散發著淡淡清香,想必來之前已經梳洗過。
肖憶凝主動解開自己的衣帶,羞澀地褪去身上衣物。
慕容柒背靠窗台,手裏拿著一把折扇輕搖,一雙狐眼裏流轉著風流笑意,正玩味兒地看著麵前的女子。
她那雙狐眼又妖又媚,更是有一種無形的穿透力,看得肖憶凝莫名有些心慌,她第一次見識到一個“男人”的眼睛竟然也能這麽魅惑。
肖憶凝脫完身上的衣服,赤著雙腳來到慕容柒跟前,羞怯開口:“......妾身給世子寬衣。”
她的手還沒摸上慕容柒的腰帶,慕容柒便合上折扇抵住她的胸口,和她保持著距離。
“世子......?”看慕容柒沒有讓自己近身的意思,肖憶凝美眸裏困惑不解。
慕容柒抬手,指尖從她修長的脖頸劃過,再到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悠悠笑道:“憶凝這身肌膚養得真好,光滑細膩,比帝京那些嬌小姐有過之不及,一點都不像窮苦家養大的姑娘。”
肖憶凝眼底閃了一下,小臉上黯然神傷:“妾身並非貧苦出身,家裏之前也是門第優渥,雖不及帝京的富貴人家過得富裕,但在南地一帶也算是大戶人家,後來我父親去世,我們肖家也家道中落,再加上這兩年南地持續災害,我和母親便在南地生活不下去了。”
“我們母女倆本想來帝京謀生,哪知母親在路上身患重病,最後不治身亡。”
肖憶凝低眸垂淚,小臉楚楚生憐。
“哦,原來是這樣。”慕容柒明悟似的點點頭,含笑的狐眼在肖憶凝身上打量。
她眼中的笑意雖是風流,卻沒有一絲輕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