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嘯心裏一震,他預感對了。
元帝這句話就像一把刀子般架在他的脖子上,讓他稍有不慎,就是腦袋落地。
慕容嘯垂著眼眸,波瀾不驚:“確有此事,不過當年蕭念亭在師門裏犯了錯事,被師父一怒之下便逐出了師門,直至他背叛東臨被抄斬,我們之間都再沒有任何交集。”
“原來是這樣。”
元帝眯著眼神,眼底閃著明明滅滅的暗光。
和慕容嘯又隨便聊了一會兒,元帝便讓他回去了。
慕容嘯剛走出禦書房,元帝便靠著椅背凝思,眸色陰沉得像是黑霧。
片刻後,他問景乾禮:“慕容嘯和蕭念亭同出師門一事是你查到的,你認為方才慕容嘯說的是真是假?”
景乾禮遲疑:“這......兒臣不好說。”
“你盡管說便是,說錯了朕也不會怪你。”
景乾禮眼神輕閃:“那兒臣便直言不諱了。”
“兒臣覺得,北陵王定是對父皇有所隱瞞。”
元帝眼底暗了幾分:“他若隱瞞朕,可是欺君之罪,慕容嘯難道不怕朕抄了他們慕容家。”
“那若是他有意謀反呢?”景乾禮意味深長道,在看到元帝臉色驟沉的時候,他嘴邊浮現一絲陰險的笑意。
把慕容家都推到刀尖上,他不信父皇還能忍得住。
元帝沉聲:“來人,去看看國師來了沒有,趕緊讓他來見朕。”
方才慕容嘯進宮沒多久,元帝就讓人去宣宮染了,這會兒應該在路上了。
景乾禮的眸色悄然沉下,父皇真是又信任又依賴宮染,無論什麽事都找他來商量。
慕容嘯走在出宮的路上,心裏的那股寒意遲遲不散,他知道元帝對慕容家越發猜忌了,慕容家的處境也更加艱難。
正走著,他看見不遠處走來一道身影,那抹雪色白衣尤為亮眼。
男子一身風華絕代,遠遠的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