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芸捂著紅腫的臉頰,怔愣的說不出話來。
慕容柒吹了下指尖,語氣隨意:“不好意思,你嘴巴太賤了,我沒忍住。”
柳如芸回過神來,羞憤欲死,對著景啟淮委屈落淚:“王爺,慕容柒她打我,王爺您快教訓她!”
慕容柒這般作為,在景啟淮看來就是另一種意思,一種愛而不得的表現。
因為得不到他,所以對柳如芸心懷妒意,才忍不住給她一巴掌。
上次在皇宮夜宴上,慕容柒當眾大言不慚地說“喜歡男人,”讓全場的焦點都落到他的身上,這件事成了不少人的笑談。
身為尊貴的王爺,這讓他的臉麵往哪擱。
思及此,景啟淮越發厭惡慕容柒,語氣絲毫不客氣:“慕容柒,本王喜歡的是真正的女人,你再怎麽扮作女人,本王都不會看上你!”
“你臉真大,我用得著為你扮作女人?”慕容柒鄙夷地看他一眼,眼神像是看智障。
“我眼瞎的毛病已經治好了,靖王日後也別再自作多情了。”
慕容柒扔下一句,付了胭脂的錢,拿著胭脂轉身就離開了。
景啟淮臉色鐵青,想問她什麽意思,但慕容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想他身份尊貴,也定然不會再追上去詢問。
國師府。
觀瀾正在給宮染道:“我們的人打探道,南巷十七號那家店鋪被慕容世子買走了,那家店鋪經營的布莊生意,但生意一直慘淡虧本,不知道慕容世子買下來有什麽用。”
難不成是想要做生意?慕容世子那腦子能行嗎?
北陵王府的家底不知道夠不夠她霍霍。
這一點兒,觀瀾和雲湘想到一塊兒去了。
宮染盤坐在團蒲上閉眼凝神,手裏的佛珠慢慢轉動,臉上平靜無波,沒什麽情緒。
觀瀾看眼自家主子,欲言又止:“聽說慕容世子還在胭脂鋪買了胭脂,說是為了靖王想要打扮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