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州臉色一慌,趕緊讓衙役上前擒住少年,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亂說。
慕容柒走到跟前,看到地上灑在地上的米粥臉色沉了下來:“葉知府,你們每次發放米粥就給百姓們吃這些?”
地上灑的都是湯水,米粥都看不見幾粒。
景啟淮怒聲:“戶部每月開倉放糧給江南運送幾百旦,來支援難民,為何隻給百姓們吃這些,那些米糧都哪裏去了!”
慕容柒冷笑:“葉知府不是說每天都會給百姓們施粥嗎,我怎麽方才聽這位少年說,官府十幾天才會給百姓們發放一次米粥?”
怪不得葉州不讓她上前查看,原來是藏有貓膩。
葉州惶恐跪地,一副力不從心的語氣:“殿下和慕容世子有所不知,如今江南正值災害,悍匪當道,戶部每月送來的米糧不少都被那些悍匪劫持走了,侍郎大人任職期間也是知道此事的,奈何那些悍匪猖獗狂妄,絲毫不把官府放在眼裏,下官也是實屬無奈啊。”
一旁的少年掙脫開衙役的手怒喊:“你們這些狗官不配做人!和韓震天那狗賊一樣!你們遲早是要遭天譴的!”
葉州吩咐衙役:“快把他帶下去,別讓他在這裏胡言亂語!”
幾個衙役上前捉拿少年,但他卻出乎慕容的意料,因為他會武功,那些衙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慕容柒走上前兩步,看著那少年,語氣和善:“你叫什麽名字?是誰家的人?”
那少年看著十七八的年紀,身上穿著破舊的衣服,臉上也都是灰土,蓬亂的頭發遮住幾分眉眼,一雙銳利的眼眸甚是黑亮。
這少年,像是一匹待馴服的野狼,眼底全都野性。
葉州尷尬道:“他叫韓睿,是韓大人的......私生子。”
許是因為少年的身份有些特殊,葉州介紹他時也頗為尷尬。
“韓副將的私生子?”慕容柒怔愣,倒是沒想到這少年還有這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