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景啟淮奮力去擋在她麵前,慕容柒拉著他避開女子的掌風。
慕容柒方才受了一掌,這會兒已經受傷,躲開女子這致命的一擊已經費了全身的力氣,汗珠順著她鬢角滴落,狐眸卻依舊清亮。
“我如今落到你的手裏,我知道遲早都是一死,但臨死前能不能讓我喝一杯我小叔叔的喜酒,我小叔叔馬上就要和朱文婧成親了,等喝了他們的喜酒,你再殺我也不遲。”
女子思量了一下:“既然如此,看在慕容玦的麵子上我就應了你這個請求,明天朱文婧和南堇就要成親了,也不過是讓你多活一天而已。”
慕容柒眼底輕閃,一天就足夠了!
女子離開後,慕容柒就給景啟淮一個瓷瓶:“把這血喝了。”
景啟淮不是第一次喝慕容柒的血了,上次去韓府的之前,他就提前喝過一次慕容柒的血。
他隻是疑惑慕容柒的血為何有解毒的作用,隻是這個節骨眼上,也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景啟淮把血喝完,體內的真氣開始湧動,他試著催動一下,發現已經可以用內力了,他體內的化功散已經解了。
慕容柒的血還真是好用。
景啟淮盤腿調整氣息,片刻後,他緩緩睜眼,吐出一口濁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我們也隻有一天的時間。”
慕容柒眸色高深,一個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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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堇被朱文婧關到一間房間裏,防止夜長夢多,朱文婧明日就要和南堇在城堡裏成親,她讓朱順章已經連夜張羅婚禮的事宜。
朱文婧進屋,便看見南堇正盤坐在床榻上,他的手腳都被用鐵鏈鎖著。
雖然他被囚禁在房間裏,手腳也戴著鐵鏈,但南堇依舊是一身從容矜貴,臉上不見任何懼色狼狽。
他身上的那股淡雅清冷的氣度,深深吸引著朱文婧。
她走上前,癡迷看著南堇,伸手去碰他的臉,卻被他避過,冷然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