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他不是韓震天?”韓睿驚怔,恍惚的看著地上的男人,第一次覺得那般陌生。
韓震天臉色驚變,臉色一閃而過的慌亂:“你、你憑什麽說我不是韓震天!”
“睿兒,你別被他迷惑了心智,我就是你父親,我就是韓震天,南堇就是為了挑撥我們父子間的關係。”
韓睿譏諷一笑:“我們之間的關係用得著別人挑撥嗎。”
他們兩人早就沒了父子情意。
“我猜你應該是韓震天的胞弟,韓震山。”南堇語氣很輕,卻尤為篤定:“從帥令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你不是韓震天。”
“江南五萬戎翼軍的帥令本來就在韓震天手裏,可你卻是一直找帥令,而那帥令的藏匿地點隻有何管家知道,若你是韓震天,何管家又怎會對你背後捅刀,何管家可是向來忠心不二的人。”
南堇言之鑿鑿,韓震天的臉色一點一點變白。
“不、不!我就是韓震天,我就是那個讓人敬仰的將軍!我不是什麽韓震山!”他瘋狂搖著頭,似是中了魔怔一般。
做了太久的韓震天,他早就忘卻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直活在別人的美夢裏。
“你......你是二叔父?”韓睿驚顫的眸色,難以訴說的複雜。
“哈哈哈!對!我就是韓震山,我不是你的父親韓震天,可那又怎樣!”韓震山癲狂大笑,對韓睿依舊幸災樂禍:“我是韓震山沒錯,可早年拋棄你和你母親的依舊是韓震天!他根本就不喜歡你和你母親,連你這個兒子都不想認,恨不得你們母子倆趕緊去死!”
韓睿臉色蒼白,緊握著銀槍的雙手微微顫抖,他眼裏除了仇恨,還有哀痛。
他本是愈合的傷口又被韓震山血淋淋地撕開,早年間那些深埋在心底的記憶又重新浮現。
“我知道你恨韓震天,我也恨他,所以我把他殺了,你要感謝我睿兒,你不能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