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瑤閉眼靠著床頭,臉色虛弱蒼白,掌心用力攥緊著棉被。
她心裏怒火翻騰,恨慕容柒,也恨景乾禮。
景乾禮明明說好用這個孩子對付慕容柒的,結果呢,卻被慕容柒反將一軍,白白犧牲了這個孩子不說,連慕容柒一根汗毛都沒動的了。
姒瑤倒不是真的喜歡這個孩子,她也把這個孩子當成利用品,利用他來牽製著宮染。
可孩子沒了,就等於她的籌碼沒了。
本來三天後就是她的大喜之日,可因為流產她還得要再等一個月,她已經等的夠煎熬的了!
“蠢貨!”姒瑤氣急敗壞地扔掉床頭邊的一個青花瓷盞,落在地上碎成一片。
這時殿門被推開,木芝走了進來。
“主子呢?”姒瑤滿眼希冀地看向木芝身後,發現就她一人來了。
木芝麵色黯然,吞吞吐吐地道:“主子他回去了......說是讓您好好休息......”
“他隻說了這些?”姒瑤眼裏的希冀破碎,臉色更白了一層。
她還想借此博取主子的一些憐愛,可他卻來看她都不看一眼。
木芝猶豫的點點頭:“主上隻說了這些......”但她又話鋒一轉,怒色:“主上本來有想來看您的意思,都是慕柒在旁邊挑唆,主上才沒來。”
“慕容柒!咳咳咳......!”姒瑤怒紅了眼梢,血氣上湧劇烈咳嗽,喉嚨裏咳出幾口血跡。
“首領!”木芝心疼的拍打著姒瑤的後背,幫她順著氣:“您身子虛弱,先好好休息著,等養好了身子我們再找慕容柒算賬。”
姒瑤閉眼調整體內混亂的氣息,忍下心裏的恨意:“你說的對,我必須要先把身子養好,才能找慕容柒算賬!”
......
大街上,慕容子珣正站在一個攤位麵前,看著擺在上麵的一支木簪。
木簪本是很普通的物件,也比不上那些金銀玉製的簪子貴重,隻是木簪雕刻的梅花讓慕容子珣移不開眼,因為蘇菀喜歡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