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兩人她還沒說出口,房門突然大開打斷了她,灌進去一陣冷風。
門口站立著一道修長白影。
姒瑤看過去,眼神發顫,麵色泛白,心裏止不住的驚慌。
主子怎麽突然來了.......
他是不是知道慕容柒的事情了?
景乾禮不像姒瑤那般慌亂,他更多的是憤怒,黑沉著臉道:“國師大人這般堂而皇之闖入孤的妃子的寢殿,是不是未免太沒禮數了!”
宮染三更半夜的還在宮裏景乾禮不足為奇,因為宮染在宮裏有自己的寢宮,他平日裏也會偶爾在宮裏留宿。
但讓景乾禮不悅的是,宮染就這麽一聲招呼不打就闖入他妃子的寢殿,把他這個太子完全不放在眼裏,讓他的麵子往哪擱。
“本座來找八公主,有要事。”
宮染語聲很淡,聽不出情緒,他站在門口逆著光亮,絕色如謫仙的臉上籠了一層灰暗,幽深的眸色裏更是浮浮沉沉,詭譎難辨。
姒瑤身子僵硬,掌心漸漸濕冷,心裏更是惶恐不安。
但她很快穩住情緒,麵上一派鎮定,對景乾禮若無其事的笑言:“今晚先和二哥聊到這裏,明日我再找慕容側妃聊養生的經驗,她身子也剛小產,我給她送的補藥有很好的滋補效果,讓她多補補。”
景乾禮自是明白姒瑤這番話是說給宮染聽的,麵不改色接話:“孤替鶯兒謝謝八皇妹,你回去早些休息,明日有空再來找鶯兒聊天。”
兩人一唱一和,是想轉移視線。
姒瑤這番話的意思是說自己隻是來找慕容婉鶯隨便聊聊,意在讓宮染不要多心。
姒瑤起身和宮染一同離去,景乾禮坐在書房皺眉沉思,暗猜姒瑤方才想要給他說什麽,可惜被宮染打斷了,這事兒隻能尋個機會再問。
隻是宮染怎麽會突然找來,不像是那麽簡單的樣子......
姒瑤跟在宮染身邊,努力讓自己放鬆身子,看起來不那麽緊張,訝異道:“主子怎麽突然來找屬下了,屬下這不是之前剛沒了孩子,慕容側妃也剛小產,便想著找她來聊聊怎麽滋補養生身子,剛好遇到景乾禮也在這裏,就和他隨便聊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