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慕容柒察覺到宮染身上浮現的戾氣,這是他之前身上很少有的氣息。
“你怎麽突然這麽對徐皇後怎麽恨了?”
“她算計了你,不應該嗎?”
“隻是因為這樣?”慕容柒狐疑。
宮染沒再說話。
慕容柒道:“我在徐皇後身上聞到一股香味,這種香味有致幻作用,元帝夜夜寵幸她,有可能是這香味的作用。”
不排除元帝每天晚上把徐皇後都當成毓妃了。
宮染靜默不語,眼底愈發幽冷。
慕容柒握住他的手,提醒道:“不管你對徐皇後有多大的恨,想解決掉她的時候一定要思量好,我知道你想殺她輕而易舉,但是善後的事情很難處理,若是被元帝查到你頭上,那他對你的猜忌就更重了。”
一國之母若是平白無故死了,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波,元帝也不可能輕易放過凶手,到時候勢必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宮染握住慕容柒的指尖放在唇邊親吻一下,淡笑道:“我知道,你放心,我會把我自己摘幹淨。”
他從來不是衝動的人,做什麽事情都會做好萬全之策。
“你已經有計劃了?”慕容柒問。
宮染點頭:“嗯,可以栽贓嫁禍。”
“嫁禍給誰?”
“景啟淮。”
......
夜深,一道身影潛入了鳳陽宮。
隨即,景啟淮的探子回來稟報:“殿下,屬下看見國師悄悄去了鳳陽宮。”
景啟淮正在和幕僚胡賢下棋,他手上的棋子一頓:“宮染去了鳳陽宮?深更半夜的,他去鳳陽宮作何?”
宮染一個男人去皇後的鳳陽宮根本不合禮數,何況還是偷偷摸摸地去,這更加讓人懷疑了。
胡賢摸著八字胡思索:“國師這個時候去鳳陽宮確實不正常,而且還是悄悄地去,必定是有什麽事情,殿下不如去看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或許殿下可以做個黃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