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鶯抬步進殿,關上身後的殿門。
殿裏昏暗的光線籠在她的臉上,像是蒙了一層陰霧,她紅唇輕勾,含著淺淺笑意,和以往溫婉的模樣沒什麽兩樣。
她柔聲安撫道:“殿下放心,臣妾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孤就知道鶯兒會救孤出去的,你快說說有什麽辦法讓孤出去!”景乾禮緊握著慕容婉鶯的雙手,急不可耐地問。
他現在對慕容婉鶯百般信任,因為他身邊隻剩下慕容婉鶯了,他相信以慕容婉鶯的聰明才智,定能讓他東山再起。
他不甘心自己就這麽落敗了,他更不想明日就被發配到邊疆,那樣的話,他更無翻身之日了。
“殿下別急,聽臣妾慢慢給你說。”慕容婉鶯貼近景乾禮,嘴邊含笑嫣然,抬手幫他整理著淩亂的頭發。
在她的安撫下,景乾禮急躁的情緒慢慢平複下來,神情也沒那麽繃緊了。
忽而,慕容婉鶯嘴邊的笑意轉為陰冷,景乾禮胸口一痛,低頭一看,便見慕容婉鶯手裏握著一把匕首正插在自己胸前。
景乾禮臉上大變:“你......”
他抬手一掌拍在慕容婉鶯肩膀上,可由於他受了傷掌力不足,這一掌不足以傷到慕容婉鶯,隻是把她逼退幾步。
慕容婉鶯捂著發疼的肩膀後退,臉上依舊含著笑意:“殿下不是說臣妾有什麽辦法讓你出去嗎,臣妾的辦法就是......你死了,就解脫了。”
以往她笑的時候總能給人一種溫柔婉約的感覺,可現在她的笑像是淬了毒,讓景乾禮遍體生寒。
他看著插在自己胸口的那把匕首,汩汩黑血從胸口裏流出,那匕首塗了毒。
他睜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慕容婉鶯:“為什麽背叛孤......你......你終歸和慕容家是一夥的......”
“你說錯了。”慕容婉鶯輕輕搖頭,整理下微亂的衣襟,儀態端莊:“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因為我從來都不是你的人,我殺你,也不是為了慕容家,是為了欽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