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著幾日,慕容柒都沒出門。
這段時間她每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研究調香,她情緒平和,不悲不喜,每天的臉色都沒有多餘的情緒,但秋意能感覺到縈繞在她身上的蒼涼和黯然。
從宮染那天離開後,她就沒再笑過,平靜的麵色上隻剩下一片死寂,昔日那雙狡黠璀璨的狐狸眼黯然了幾分,就連鼻尖上的那抹朱砂都暗淡了不少。
秋意能看得出世子的情緒不太正常,她也從楊魚兒那裏得知慕容柒和宮染有了爭執,但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她就不得而知了。
慕容柒正專注著調香,秋意在旁邊給她打下手。
秋意吞吐一聲:“世子......聽聞國師大人已經有幾日沒出府了,也沒上過早朝,聽人說他這幾日身子不適,在府上修養身子......”
慕容柒手上的動作一頓,波瀾不驚地“哦”了一聲。
雖然她的語氣很冷淡,但方才臉色上的那一瞬凝滯還是被秋意給撲捉到了。
世子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臉上漠不關心的樣子,把擔憂全部藏在了心底。
秋意也不明白世子和國師大人因為什麽事情鬧得這麽僵。
......
次日,元帝在麓山舉辦了一場秋獵。
皇室的請帖分發到各個大臣府上,文武百官攜家眷全部都出席。
北陵王府也收到了請帖,慕容坤和慕容子珣身為朝中大臣自然是要出席的,慕容吟鳶想看熱鬧,就把慕容柒一起帶上了。
慕容柒本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去的話難免會碰見某人,她現在的情緒還沒調整好,還沒準備好怎麽麵對宮染,但她耐不住慕容吟鳶的軟磨硬泡,隻能答應一起去了。
慕容吟鳶看慕容柒這些時間不出門,臉色看著也很沉悶,怕她在屋子裏憋壞了,這才想著讓她出門透透氣。
大清早,元帝帶領著儀仗隊和文武百官便趕往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