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煜拿出一壇酒遞給慕容柒:“這是本王親自釀的酒,麻煩你轉交給南三爺,算是本王對他的謝禮。”
景言煜釀酒的手藝很好,這是帝京眾所周知的事情,甚至還有愛酒人士想要豪擲千金買他釀的酒。
慕容柒也沒客氣,接過他手裏的酒壇:“我會轉交給小叔叔。”
她回到和春堂,把酒壇放在南堇麵前:“看看,人家還還了你一個謝禮。”
不得不說,景言煜比起景乾禮和景啟淮來說,要看著順眼很多。
南堇對那酒沒什麽興趣,隻問:“你剛才說要給我看的好東西是什麽?”
慕容柒拿起酒壇挑下眉:“我們找個地方邊喝邊聊?”
早就聞名景言煜釀的酒是瓊漿玉液,她想嚐嚐什麽味道。
南堇帶她去了二樓雅間。
慕容柒把那壇酒打開,酒香四溢,飄香十裏,她給南堇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南堇淡淡看了一眼麵前的酒杯,提不起幾分興致。
慕容柒喝了兩口,抿了一下嘴唇,倒是興致盎然:“這酒還真不錯。”
酒有點烈,她剛喝了兩口,臉上便暈了一層薄紅,狐眸裏浸了薄薄水霧,昳麗緋顏,難掩女色之姿。
許是慕容柒從小就皮相清雋,雌雄莫辯的容貌深入人心,也沒人去懷疑過她的身份。
她拿出一盒胭脂給南堇看,狐眼笑彎:“我想跟小叔叔做生意,這是我入行的第一個商品,以後還會有香薰,水粉一類的東西。”
南堇看眼她手裏胭脂,臉上一絲疑惑:“賣胭脂水粉?為什麽想要做這類生意?”
“因為女人的錢好賺唄。”慕容柒笑道。
這話說得沒錯,女人的錢確實好賺,特別是在胭脂水粉上麵,雲想衣裳花想容,哪個女人不愛美。
慕容柒輕飲一小口酒,手背輕挪,把胭脂推到南堇麵前:“小叔叔可以看看我這胭脂,肯定和其他家胭脂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