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亮的時候,慕容吟鳶的高燒才退下來,但依舊昏迷不醒。
慕容坤和沈月榮夫婦擔心得徹夜未眠,怎麽也沒想到慕容吟鳶突然會病倒。
後天便是大婚了,眾人暗歎四小姐怎麽這個節骨眼上出事了,也不知道這婚禮還能不能如期舉行。
慕容柒守在慕容吟鳶床邊一整晚,沈月榮走過來心疼地拍拍她的肩膀:“阿柒回去休息吧,我來照看鳶兒。”
慕容柒點點頭,看著沈月榮發紅的眼圈安慰:“大伯母別擔心,四妹會好起來的。”
“鳶兒這孩子的身子骨一直不錯,不知道這次怎麽突然病倒了。”沈月榮歎氣,心疼地抹著眼淚。
慕容柒抿著唇沒說什麽就退出去了,秋意也一晚上沒休息,跟著她一起離開。
出了拱門,慕容柒剛好碰見許今安。
一早他聽聞慕容吟鳶病倒了,雖然他心裏早已沒了慕容吟鳶,但身為她的未婚夫,麵上功夫還是要做的。
他對慕容拱手作揖,一臉焦灼擔憂:“鳶兒現在怎麽樣了,我一下早朝就匆匆趕了過來,還沒了解到鳶兒的情況。”
“四妹昨晚氣火攻心,生病了。”慕容柒淡笑疏離。
“氣火攻心?發生了什麽事情?”許今安沒想到慕容吟鳶竟然是氣血上的病情,如果沒有大動肝火或者被什麽事情刺激到,是不可能氣火攻心的。
慕容柒故作深沉,歎口氣:“昨晚四妹遇到一對**的男女,那男人還是有夫之婦,和情人幽會的時候被正室剛好抓到,三人便扭打一團,四妹看不過去,就幫那位夫人斥責那對**男女,誰知那女人不知羞恥,囂張跋扈,一點都不知悔改,所以才把四妹給氣著了,回來就生了一場病。”
她講得繪聲繪色,許今安卻聽得臉色發白。
慕容柒還憤憤不平地問他:“許公子你說,那對狗男女是不是該千刀萬剮,一個小賤胚子都敢公然和正室叫板,**都偷出優越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