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說這番話也挺可笑的,明明是你的兒子有錯在先,現在你卻反過來自責人家四小姐,人家又做錯了什麽。”
“就是啊,許修撰品行不端,竟然在佛寺和一個婢女顛龍倒鳳,還有什麽臉麵娶四小姐,我要是四小姐,這婚我也不結。”
“就是就是,四小姐何其無辜,明日就是大喜之日,卻撞見自己的未婚夫的奸情,虧得人家是體麵人,和許修撰好聚好散。”
眾人全都是同情慕容吟鳶的,沒人替王氏說一句話,王氏那張嘴再能說會道,也說不過一群人的嘴。
慕容吟鳶靜靜的站在一旁,她也不說過多的話,與王氏和許今安的狼狽相比,她一身端莊顯得那麽高貴不可攀。
她拿出一支玉簪遞給許今安:“這是你當年贈與我的定情信物,我把他還與你,從今以往,勿複相思,相思與君絕。”
說完,慕容沒有絲毫猶豫,轉身便離開了,背影決絕亦絕情。
許今安不甘心地想追上去,慕容柒擋在了他麵前,冷言:“我們慕容家的女兒,不是你能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許今安不敢和慕容柒硬來,隻得作罷。
慕容吟鳶來到那棵掛滿紅帶的榕樹下,找出當年和許今安掛上去的紅帶和同心結。
上麵還寫著當年兩人的祈福:相守相知到老,一生唯愛一人。
她把那解開兩人的同心結,站在山崖邊揚手扔到穀底。
山風吹動她清瘦的身子,慕容吟鳶站在原地久久不動,直到一隻手從背後放在她的肩膀上。
慕容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們慕容家女兒,能拿得起,也能放得下。”
慕容吟鳶回頭看著她紅了眼眸。
“別哭,越哭越不好看。”慕容柒輕拭一下她濕潤的眼角,柔聲打趣。
慕容吟鳶輕笑一下:“沒哭,是風吹的。”
慕容柒捏下她的臉頰,帶著寵溺:“我家四妹,會值得更好的男人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