繘慕容柒又問:“你怎麽和那位肖大人接頭的?”
“我這邊隻要收到二狗送來的姑娘,就會提前給他那邊傳話,晚上亥時會在城北碼頭接頭。”
“接頭的時候需不需要拿什麽信物證明你的身份?”
“需要,我有上麵給我令牌,可以證明我身份。”
聞言,雲湘搜了一下他的身子,找到了一枚令牌,上麵刻著一個“詭”字。
慕容柒該問的都問完了,用匕首敲了一下掌櫃的腦袋,掌櫃猛然驚醒,全然不知方才發生了什麽嗎,嘴裏嚷嚷著:“我都告訴你們了,慕容四小姐的失蹤跟我沒一點關係,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她的去向!”
“還嘴硬呢,這是什麽?”雲湘嗤笑,手裏的令牌在他麵前晃**兩下。
掌櫃的臉色立馬變了,瞳孔一縮:“你、你們從哪裏找到的這個令牌?!”
他方才怎麽不記得他把令牌給她們了?令牌也一直在他身上,她們什麽時候拿走的?
雲湘隻嗤了一聲沒搭理他,問慕容柒:“世子,這人怎麽處置?”
“把他送到刑衛司武統領那裏吧。”
刑衛司的手段比她多多了,也省得她出手了。
回王府的路上,慕容柒一直在想著慕容吟鳶失蹤的這件事,那製衣坊的掌櫃和他上麵那個肖大人背後有一個組織,但她對這個組織的勢力一點都不了解。
她沒想到的是,許今安竟然能勾搭上這批勢力,不用想,他讓掌櫃擄走四妹肯定是為了報複。
隻是不知道四妹能被這些人送到哪裏。
慕容柒摩擦著手裏的令牌,思索著那個“詭”字的意思。
......
夜半子時,已是夜深人靜,國師府還亮著燈火。
觀瀾走進屋子,對正在抄寫經書的宮染道:“主子,師父剛才來消息說,世子讓人把一個製衣坊的掌櫃送到了刑衛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