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安撚著慕容吟鳶的一縷頭發嗅著,舉止輕挑,言辭下作,就是故意羞辱慕容吟鳶,想起她算計他和水靈的時候,他就怒火中燒。
當初她一副高貴的模樣站在他麵前捉奸,然後主動和他退婚,讓他淪為全帝京的恥笑。
等一會兒他就碾碎她的高貴,讓她屈服在男人身下被踐踏羞辱。
一想到慕容吟鳶一會兒被羞辱的畫麵,許今安就心情大好,迫不及待地想要帶慕容吟鳶去見二皇子。
“啪”一聲,慕容吟鳶揚手給許今安一巴掌,朝他臉上吐口口水:“敗類!”
“賤人!敢打我!”
許今安怒紅了臉色,抬手朝她反擊,卻被覃媽媽手裏的煙鬥截住:“行了,若是這漂亮的小臉蛋被你打受傷,惹怒了二皇子沒你好果子吃。”
許今安恨恨收回手,不敢亂來。
他還得需要依仗二皇子,不能得罪了他。
覃媽媽讓許今安帶著慕容吟鳶去另一間包房,還未進屋,就聽到裏麵傳出來的**聲浪笑。
屋子裏,幾個赤身**的女子正在伺候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畫麵驕奢靡爛,極度穢亂。
許今安在外麵敲了下房門:“二皇子殿下,人我已經給您帶過來了。”
“進來。”楚昊推開身上的女子,喘著粗氣道。
等許今安帶慕容吟鳶進來後,楚昊細長的眼睛泛著**光不停在慕容吟鳶身上打量,他滿意拍拍手:“真是個尤物,許公子果然誠不欺本王。”
許今安彎著腰身來到跟前,一副諂媚討好的嘴臉:“殿下,這女人可是那些鄉下粗鄙女子比不上的,她是我們天景北陵王府的貴女,她這種身份的女人,才配得上做殿下您的玩物。”
楚昊被他恭維得很是受用,臉上的笑越發**邪:“既然是北陵王府的女兒,那本王更得好好嚐下滋味了,聽說你們天景的女子都是細皮嫩肉的,這北陵王府養出的千金,豈不是皮肉更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