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景象越來越小,到最後成了一個肉眼難以看清的小黑點,整個城市盡收眼底,像一座玩具模型,真是事世無常。哥哥現在在哪裏?在做些什麽?淩飛雪歎了口氣,最後終究坐上了前往紐約的飛機,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還會回來嗎?淩飛雪不隻一次的問著自己。在多年以後,哥哥他們還會想起我嗎?想起我這個妹妹嗎?淩飛雪靜靜的倚在靠背上,眼淚無法控製的簌簌流下。
“雪兒,你不要在哭了,身體會哭壞的。要不。。。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到了紐約後在飛回來?咱們不走了,咱們就在金濱,好嗎?”媽媽心痛的為淩飛雪擦著眼淚,自己卻控製不住自己,也簌簌的流下眼淚。
淩飛雪搖了搖頭,接過媽媽手中的麵紙,用力的擦著眼睛,硬擠出一絲微笑,道:“媽,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隻是。。。莫名的有些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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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這麽固執,她要跟著自己,該去哪裏?淩飛揚一時拿不定主意了,帶著女孩兒無目的的走了一段路後,淩飛揚隨意的走上一輛公車。
淩飛揚敏捷的跳上公車,司徒雪兒也緊隨其後、隨著人流走上公車。淩飛揚沒有說話,隨手向收錢機丟進兩塊錢後向車內走去,乘客全部走進車內,公車馬上向前開去。突然的慣性讓司徒雪兒向後一仰,這種慣性對於淩飛揚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影響,迅速調整好重心,同時伸手一探,把向後仰去的司徒雪兒扶住。
紗製衣服已被雨水淋透,司徒雪兒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的向回一縮,臉上升起一團紅暈,嬌嫩的小臉也如同紅透了的櫻桃,心也砰砰的亂跳著。
見司徒雪兒站穩,淩飛揚立刻收回右手,麵無表情的站在她的身邊。過了片刻,司徒雪兒偷偷的瞄了瞄身邊的人,發現他正出神的忘著窗外,似乎剛才完全沒有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