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壞笑道:“毒?哪有那麽誇張,隻不過是瀉藥而已。”
“太子黨和國師黨,今天算是杠上了。”
“就算王洲再能打,麵對國師黨的車輪戰,被打敗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等王洲完了,老八上場,豈不是要把國師黨吊起來打?單方麵的碾壓,太沒意思了。”
“既然是比賽,就必須要有懸念。”
好你個秦楓,不光把太子黨和國師黨當成謀利的工具,還要暗中操縱比賽?
不愧是瘋子!
不僅膽子大,而且沒底線。
“隻要是給皇子下藥,哪怕是瀉藥,也是死罪。”
“秦楓,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不然……”
不等李妙祺說完,秦楓就眨著貌似純良無害,實則奸詐至極的眼睛,反問道:“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
“前媳婦,你可不要出賣我。”
“正所謂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等賺了錢,大不了我分你一筆就是了。”
李妙祺白了秦楓一眼,沒好氣道:“我才不要你的錢呢!”
“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非要找死,那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說完,李妙祺就不再理會秦楓,氣呼呼的坐到一旁。
陳婧也緊張的冒汗,不過考慮到這是秦楓的意思,她還是硬著頭皮去執行。
大不了出了事,她把所有責任全都扛下來,也算是報答了秦楓的恩情。
“八殿下,您喝茶。”
見陳婧主動來添茶,李謀頓時嬉笑起來:“你真是個雛兒?”
陳婧秀眉緊皺,嗓音顫抖道:“求八殿下不要再羞辱小女了。”
“羞辱?誰羞辱你了?”
李謀一臉詫異:“我隻不過問問你是不是雛兒,純粹好奇而已。”
“二十六歲的雛兒,罕見啊!”
陳婧迎上李謀的視線,發現李謀眼神確實沒有下流**賤,隻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