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犒賞?別特麽變本加厲的壓榨本駙馬就燒高香了。”
秦楓雖然嘴上報怨,但身體卻很誠實,趕緊讓陳婧和珠珠準備衣裳。
秦瀚之得知秦楓要上朝,直接一口氣從良牧司跑回王府。
一進門便抓著秦楓的肩膀,哭得那叫一個驚天動地。
“兒啊!你可真是為父的驕傲。”
“我在王府裏住了二十年,都不曾被召見上朝,沒想到你竟然完成了爹的夙願。”
“好兒子,上了朝可要好好表現,別忘了告訴陛下,我秦瀚之才是大炎第一等忠臣啊。”
秦楓把秦瀚之激動地大手掰開,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肩膀。
“不就是上個朝嗎,用得著這麽激動?”
“話說回來,我穿你的王袍上朝,合規矩嗎?”
秦瀚之擦了一把眼淚,語重心長道:“你若是不想被禮部整死,但穿無妨。”
“你現在是京兆府知錄,隻需要穿官服進諫即可。”
“另外進了大殿,陛下沒問你話,你可千萬不要亂開口,朝會乃是莊嚴肅穆之地,若是膽敢有半點不敬,便是掉腦袋的大罪。”
“還有,不要貿然抬頭看陛下,否則禁軍給你按一個意圖行刺的罪名,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
“對了,還有一件事。”
“早朝和晚朝都好說,基本都是磋商公務,而懲治誅殺罪臣,大多都是在午朝,所以你最近沒闖禍吧?”
剛才還一身輕鬆的秦楓,聽到這話,瞬間打了個激靈。
“爹,你別嚇唬我。”
“午朝專門殺人?開什麽玩笑!”
一旁的李規連忙解釋:“王爺沒開玩笑,獎賞懲罰都在午朝,所以每次召開午朝時,官員都心驚膽戰。”
也就是說,此次上朝進諫,究竟是被表揚,還是被砍死,尚且未知?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秦楓把心一橫,去特娘的,愛誰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