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跑,一邊衝周圍的客人喊道:“來的不是貴客,是貴人,大家都裝一裝。”
剛才還**腔**調,毫無底線的客人們,紛紛坐直了身體,搖頭晃腦,擺出文人騷客的嘴臉。
幾乎是豔蘭姑姑剛跑到廊橋,秦楓就已經到了。
“喲,這不是駙馬爺嗎?”
“說起來,可是有三年沒見您了,今天是哪陣風把您給吹來了?”
豔蘭姑姑自然認得秦楓,想當初秦楓還沒有給李妙祺衝喜時,也曾來這裏尋過快樂。
不過因為囊中羞澀的緣故,隻有看熱鬧的份,未曾親身體驗。
秦楓也依稀記得豔蘭姑姑,昔日的京中名妓,如今的大炎第一皮條客。
“想不到姑姑還記得我。”
豔蘭姑姑滿臉堆笑,抬起細長手指,很是自然的搭在秦楓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老鴇子就是老鴇子,經驗豐富。
“瞧駙馬爺這話說的,我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啊。”
“你現在可不是一般人,吳公子的結義兄弟,那還了得?”
豔蘭姑姑嘴上盡是吹捧,心裏卻盡是鄙夷,這個死瘋子,真是踩了狗屎運了,竟然能和吳博義結金蘭。
現在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連本姑奶奶都得給他賠笑臉。
說話間,豔蘭姑姑笑盈盈的往下瞥了一眼,在心裏嘲笑。
這廝跟公主成親三年,連個孩子都沒有,該不會是那裏不行吧?
就在這時,蕭艾瑪小聲嘀咕道:“哪裏飄來一股騷味?好臭!”
豔蘭姑姑可是個人精,豈會不知蕭艾瑪在罵她,也不生氣,笑眯眯看向蕭艾瑪。
“這位小姐,怎麽稱呼?”
見蕭艾瑪不吭聲,豔蘭姑姑頓時壞笑起來:“難道是駙馬爺送來的雛兒?如此俊美絕倫,駙馬爺隻管開個價,我絕不還價。”
蕭艾瑪好奇的看向秦楓:“開價?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