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的原則,就是不會輕易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常言說得好,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一旦原則被打破,秦楓也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腰部受到重擊,好在蠻國甲胄夠結實,疼是真的疼,但距離喪失戰鬥力還差的老遠。
秦楓一腳將周濤踹倒。
緊接著左腳踩住骨朵柄,右腳踩住周濤的胸口,用力將戰斧從周濤右肩拔了出來。
他快速向後退了幾步,與周濤拉開距離,掄起長柄戰斧,再一次劈在周濤身上。
這個時候,長柄武器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
秦楓夠得著周濤,周濤卻碰不到秦楓。
連劈兩下,周濤縱使天生鐵血,嗜血而怒,也架不住重傷拖累,再也站不起來了。
“狗日的,欺負女人算什麽本事?”
“起來,給老子起來!”
秦楓不斷掄起戰斧,一次次的劈砍在周濤身上,好似劈柴一樣。
砰!砰!砰!
整個湖心島,隻剩下不斷回**的沉悶巨響。
足足劈砍了十下,秦楓才終於停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周濤祖傳的甲胄,已經被砍的坑坑窪窪,尤其是腹部位置的鎖子甲,被砍的七零八落。
但是除了右肩那一擊,是秦楓運氣好,找準了角度,正好劈在護肩和盆領中間的縫隙裏之外。
其餘的所有劈砍,全都被甲胄擋了下來。
與其說秦楓是把周濤砍趴下的,不如說是砸趴下的,戰斧產生的鈍擊效果,直接把周濤的肋骨震斷數根,肝髒也已經破裂。
周濤同樣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透過麵甲的觀察孔,死死盯著秦楓。
“還不服氣?我日尼瑪!”
秦楓再次掄起戰斧,這次直接劈在周濤的左臂,直接把護腕都砍變形了。
確定周濤再也掄不動骨朵,這才上前,騎坐在周濤身上,扒掉他的頭盔麵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