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祺本不想理會這群紈絝,隻可惜,四艘小船卻像是蒼蠅一樣,轟都轟不走。
隨著距離變近,幾個子弟,竟然直接從船夫手中接過竹竿,身手矯健的撐杆跳上了畫舫。
現在幾乎整個京都,都知道李妙祺去過當陽宮。
而凡是去過當陽宮的人,基本離垮台也就不遠了。
因此兵部子弟對李妙祺,沒有絲毫敬畏可言,他們圍繞著李妙祺,陰陽怪氣的戲謔調侃起來。
“公主何必為了一個瘋子,在這悶悶不樂?”
“萬代帝姬確實是個絕代美人,可架不住是個變態殺人狂,連韓白白都差點死在萬代帝姬手上,因此公主的長相雖然差點,但綜合素質卻勝過萬代帝姬。”
“說的沒錯!秦楓不要你了,是他的損失,我們要,哈哈哈。”
擱在以往,李妙祺早已經起身嗬斥。
但現在她隻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性命,人之將死,也就看得開了,便不屑在這些紈絝身上浪費口舌。
就在李妙祺起身,準備返回船艙時。
趙方舟的親侄子,趙鵬的堂兄弟趙辭,直接張開雙臂,攔住了李妙祺的去路,臉上堆滿了**笑。
“公主好大的脾氣!”
“說幾句就不開心了?”
“若是公主不想提及那個負心漢,我等不說了便是。”
李妙祺腳步微頓,輕拉袖子,皺眉注視著趙辭:“本宮與秦楓已無瓜葛,他娶誰是他的自由,與本宮有何關係?”
“現在請你們立刻離開,莫要打擾本宮的清靜。”
麵對駁斥,趙辭非但沒有收斂,反倒直接衝著身邊的兵部子弟調侃起來。
“都看見了嗎?這個臭婊子,還當自己是大炎最尊貴的公主呢。”
什麽?!
臭婊子?
聽到趙辭對自己的蔑稱,李妙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止趙辭不把她放在眼裏?在場的兵部子弟怪笑不斷,毫無顧慮的上下打量覬覦著李妙祺,簡直將她當成窯子貨一般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