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科急了,衝著秦楓大喊道:“楓哥,別放火,我們還在船上呢。”
見到二十三功勳都在船上,秦楓直接樂了:“這不正好嗎?把趙辭拿住,等我上去踢他屁股。”
王慶科算是徹底服了!
秦楓的眼界閱曆,直接比京都子弟高出一個檔次,想在秦楓麵前耍手段,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而且秦風表現出來的手段,也令功勳子弟們信心大增。
跟著這種人混,吃不了虧。
隨著王慶科等人把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露出壞笑時,趙辭才終於意識到,功勳子弟早就跟秦楓搭上線了。
讓王慶科等人上船,無異於引狼入室。
趙辭臉色劇變,下意識往後退:“姓王的,我勸你們最好想清楚,京都六部之中,我兵部為首!”
“秦瘋子不過是個溜須拍馬的貨色罷了,而且他馬上就要離開京都,前往蠻國。”
“為了這種人,與兵部結仇,難道你們就沒想過後果?”
幾乎是趙辭話音剛落,船下的秦楓便喊道:“老王,你們放心,我離京之前,肯定先把兵部搞垮。”
王慶科直接衝趙辭攤開手,愛莫能助道:“你都聽見了。”
“是你們自己跪下,束手就擒,還是我幫你們?”
一旁的沈青,跟著唱白臉,忽悠道:“這裏是湖上,就算是跪地求饒,也沒外人看見。”
“忍一時風平浪靜。”
“若是來硬的,等會被沉湖裏喂魚,可怪不得我們。”
軟硬兼施之下,不等趙辭反應,旁邊已經有兵部子弟,直接跪了下去。
有一個帶頭,就有其他人響應。
轉眼間,十幾個兵部子弟就跪倒一半。
趙辭見狀,臉頰漲紅如血,咬牙切齒道:“一群懦夫,兵部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王慶科,沈青,有本事你們就動我一下試試,我可是兵部右侍郎的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