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眼睛一亮:“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那就五十裏。”
現場頓時哀鴻遍野,一眾功勳,恨不得把周興的大嘴巴撕爛。
望著秦楓瀟灑而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不見,王慶科這才如蒙大赦般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緩緩扭頭看向沈青,眼神盡是悔恨:“沈兄,咱們是不是惹麻煩了?”
沈青的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秦楓如此“變態”,打死他也不會去招惹秦楓。
“何止是麻煩?到尋龍大會結束之前,咱們別想有好日子過。”
“認命吧,明天還有五十裏要跑。”
現場又是一陣哀嚎。
京都二十三功勳,有一個算一個,練的全都是硬橋硬馬的真功夫。
若是上陣殺敵,他們沒有二話,可是一口氣跑五十裏,非把他們累的連苦膽都吐出來不可。
事實證明,京都二十三功勳嚴重低估了秦楓的變態程度。
問題就出在“明天”二字上。
王慶科等人以為,秦楓說的明天,是十二個時辰之後。
而秦楓指的卻是……天亮之後。
王慶科幾乎剛合眼,仆人便在耳邊小聲喊道:“少爺,您快醒醒,要開始訓練了。”
王慶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陽,疑惑道:“難道我睡了一天一夜?”
仆人苦笑著解釋道:“少爺才睡一個時辰。”
“駙馬爺剛才派人來捎信,讓您立刻去城門集合,誰最後一個到,誰就要額外多跑五裏。”
王慶科直接小聲咒罵起來:“這哪裏是訓練?分明是想讓我死!”
“折騰了一夜,我這幅身體都快散架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要跑五十裏?”
“誰愛跑誰跑,老子不跑!”
說完,王慶科直接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即便是天塌下來,也要等到睡美了再說。
半個時辰,不過是彈指一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