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寒平日裏儲備的吉祥詩詞,已經基本被榨幹,剩下的全都是罵天罵地罵社會的詩詞,根本不能用。
他隻能開始全力以赴,現場發揮,這作詩的速度,自然是越來越慢。
起初一盞茶即可,連對十幾回合,已經需要將近一炷香時間,才能出一首。
這眼看著可就要天黑了。
現場子弟千金對秦楓的鄙視,全都被震驚取代。
“天哪,秦楓竟然和林公子鬥到現在?簡直不可思議。”
“就算是翰林院大學士,在林公子麵前都不堪一擊,結果卻和個傻子平分秋色?”
“平分秋色?你再好好看看!”
眾人先是看向林雲寒。
林雲寒已經滿頭大汗,背著手,來回踟躕。
再看向秦楓那邊。
“姑娘,你的事業線很長,但是婚姻線太短……”
那家夥,竟然閑得蛋疼,正死死抓著一個侍女的小手,強行給人家看手相。
李妙祺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雙手早就緊緊攥成了拳頭。
林雲寒,你可不能輸……
你要是輸了,臭秦楓又不知道要得意多久。
不!影響遠不止於此。
林雲寒若是輸了,整個大炎文人界,都要天翻地覆。
“有了!”
林雲寒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得意道:“聽我這首……”
不等林雲寒吟誦,秦楓攥著侍女的小手,沒好氣道:“過去了這麽久,你就作了一首?”
“都快黑天了,我還要去接我爹回家吃完飯呢。”
京都第一天才,竟然被秦楓給嘲笑了?
這是什麽鬼世道!
林雲寒已經方寸大亂,他明明已經傾盡全力,腦袋都快冒煙了,可是秦楓卻好像還沒發力……
若林雲寒的詩詞造詣,是山澗小溪,那秦楓豈不是浩瀚無際的大海?
“不可能!我不可能再詩文方麵輸給你。”
秦楓衝侍女咧嘴一笑:“下次再給你看手相,我先把正事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