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祺的突然出現,打斷了李璋的思緒,隻好先解決秦楓與林馳的恩怨。
李妙祺一身白衣勝雪,頭戴花冠,弦月眉,睡鳳眼,絕美麵龐透著一分慵懶,美入骨子裏。
“女兒參見父皇,求父皇為女兒做主,嚴懲秦楓這個無恥登徒子。”
林馳看著自己的未婚妻,狂吞了下口水。
當初李妙祺身患重病,哪怕麵黃肌瘦,都是不俗美女,如今大病痊愈,簡直是美若天仙。
為了彰顯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林馳第一時間示好。
“公主,請你放心,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碰你一根汗毛!”
李妙祺眼神閃過一抹厭惡。
她確實憤恨秦楓,但同樣也不待見林馳。
患病三年,什麽叫人間冷暖,什麽叫人情涼薄,她早已看透。
若林馳真對她這麽好,當初她被封禁在寒香閣,忍受疾病折磨時,為何林馳將她視為瘟神,唯恐避之不及?
李璋雖然對秦楓的政見很感興趣,但身為父親,自然是要為女兒出頭。
“這麽說,秦楓確實非禮你了?”
大炎武風似漢,文韻似宋,風氣極為開放。
李妙祺沒有任何顧慮,脫口而出:“秦楓意圖非禮女兒,女兒極力反抗,未令他得逞。”
李璋瞥了秦楓一眼:“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秦楓會百般辯解之際,秦楓卻一口承認。
“非禮?扯犢子呢?”
“我跟前媳婦洗鴛鴦浴不行啊?管天管地,還管著我們夫妻私生活了?”
此言一出,整個禦書房死一般寂靜。
李璋不敢相信,這兔崽子的膽子變得這麽大!
林馳氣的直哆嗦,嗓音都嘶啞起來:“鴛鴦浴?!秦楓,你這無恥狗賊,我若不殺你,我便不姓林!”
李妙祺看向秦楓的眼神,已經厭惡到了極點:“該死的癩蛤蟆,你隻不過是本公主的衝喜之物罷了,竟敢有非分之想,單憑這一點,你就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