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豬牢,其實就是一個鐵盒子,一米見方,隻有頂部有一個窟窿。
人在裏麵,身體根本就伸不直,但由於腦袋在外麵,又坐不下,隻能半蜷著。
別說三天,正常人有個半天就得哭爹喊娘,一天足以崩潰。
秦瀚之倒是回家吃晚飯去了。
秦楓卻苦了,為了舒服點,隻能在豬牢裏蹲馬步。
第二天早晨,秦楓感覺雙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照這個節奏,兩天就得嗝屁。
“好玩嗎?”
趙還真背著手,站在豬牢旁,冷嘲熱諷。
“好玩,太他媽好玩了。”
“趙老頭,你千萬別放我出來,我隻要出來了,還揍你!”
見過嘴硬的,沒見過這麽硬的!
趙還真冷哼一聲:“沒玩夠?那就接著玩,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
“趙還真,我日你祖宗!”
“你砍我爹,還對我濫用私刑,我要是不把你頭捶爛,我就跟你姓!”
“回來!有本事你回來,我叼你……”
秦楓聲嘶力竭,破口大罵。
趙還真卻理都不理,轉眼就消失在了堂門處。
站在旁邊的主簿,挖苦道:“你就偷著樂吧,打了趙大人,沒有直接砍了你,都算是你運氣好。”
“咬牙扛著吧,隻要能扛過這三天,趙大人就會放你回家。”
秦楓現在憋著一肚子火。
他忙前忙後,好不容易把秦瀚之救了,結果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
現在秦楓看誰都不爽。
“你笑個毛?我都拿小本給你們記著呢,誰惹過我,一個都別想跑!”
主簿撇了下嘴,沒好氣道:“屬瘋狗的,逮誰要誰。”
“在豬牢裏待著吧你!”
不多時,秦瀚之鬼鬼祟祟的跑了過來。
“楓兒,你可要堅持住啊,趙大人是在救你的命。”
“那林雲寒是何許人也?京都第一大才子,你竟然能在詩文方麵打敗他,陛下想不注意你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