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為何我隱隱感覺,秦楓和之前在山門處,判若兩人?”
見周寅心虛,李文旭直接輕哼一聲:“怕什麽?區區手下敗將而已,不足為慮。”
“同樣是重甲戰卒,咱們的人是他們十倍,絕不可能輸!”
交談之際,一名兵部戰卒已經衝到秦楓陣前,當他舉起步槊,戳向秦楓麵門時,兩側的盾牌僅僅是往裏輕輕一合,便將秦楓的麵部擋住。
叮鏘!
隨著一聲脆響,兵部戰卒的槊尖撞擊在盾牌上,直接被彈開。
不等盾牌分開,秦楓手中的步槊已經猛然刺了出來,目標明確同樣直取兵部戰卒的麵門。
凡是麵甲,隻能防禦刀劈劍砍,根本防不了步槊突刺。
秦楓勢大力沉的一擊,直接貫穿兵部戰卒的麵甲,深深的插了進去。
鮮血瞬間從麵甲上的所有窟窿,一起往外湧。
秦楓低喝一聲,強行將被麵甲和頭骨卡住的步槊抽了出來,輕輕一擺槊柄,槊尖便平移了超出三十度的大角度,轉而對準了另一個兵部戰卒。
對方同樣是經驗老到的戰卒,即便是被步槊瞄準,也絲毫不慌,而是發出一聲低喝:“盾牌!”
旁邊手持刀盾的戰卒,立刻橫身平移過去,用身體和盾牌擋住了操槊戰卒。
有了盾牌保護,那老兵戰卒便毫無顧忌的突刺上來。
叮鏘!叮鏘!叮鏘!
老兵的突刺速度極快,一眨眼便是三下,卻全都被大盾擋了下來。
見吳亮身體有些晃悠,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秦楓低喝道:“站穩了!就算是累死,也得等到打完再死!”
吳亮咬緊牙關,用腦袋和肩膀死撐著盾牌,繼續保持盾線的完整。
由於老兵連續突刺,全都被盾牌擋了下來,他直接把步槊往旁邊一扔,低喝道:“大斧!”
戰友立刻遞上來一根長柄大斧,長度不亞於步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