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忍辱負重,好不容易等到報仇雪恨的機會,難道又要讓秦楓逃出生天不成?
李文旭雖然震驚,但在憤恨的趨勢下,震驚轉變為憤怒。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隻要能夠滅了秦楓,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值了。
李文旭怒吼道:“還愣著幹什麽,衝上去,隻要近身肉搏,秦楓的狗屁雷震子就派不上用場!”
李文旭帶來的戰卒,不愧是從各個駐區挑選的精銳。
哪怕是初次麵對雷震子,被驚得頭皮發麻,但他們仍舊憑借著強大的作戰意誌,穩住陣型,強行推到了秦楓麵前。
麵對悍不畏死的兵部戰卒,秦楓卻絲毫沒有放在眼裏,輕描淡寫道:“張浚,讓他們再喝一壺。”
“今天雷震子管夠!”
張浚興奮無比,立刻從麵前戰友的背包裏取出雷震子,以四十五度角扔了出去。
雷震子落入兵部方陣後排,當場又被炸死四人。
位於中間的戰卒嘶吼到:“快他媽衝,再衝不開盾線,後麵的兄弟都得被炸死。”
“狗日的秦楓,到底是怎麽搗鼓出這種殺器!”
正在衝陣的排頭戰卒,同樣怒不可遏的嘶吼:“喊什麽喊,你以為老子不想破陣?秦楓帶的都是大盾!”
秦楓知道自己最大的劣勢就是人少,所以從一開始,秦楓就沒打算攻守兼備,而是直接將防禦拉滿。
功勳子弟的祖傳寶甲,加上大盾的超高防禦,隻要陣型不亂,即便是手持長重武器的戰卒,想要將自己的防線撕開一條口子,也一樣難如登天。
“都給我穩住了,把盾拽緊了,全力防守,反擊交給張浚!”
秦楓帶領著眾功勳,死守防線。
張浚不斷把雷震子扔出去,每一次投擲,少則炸死兩人,多則炸死四人。
就算是精銳戰卒也經不起這麽炸,當損失的人數超過三十人,兵部已經毫無陣型可言,所有戰卒全都擠做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