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之抬手接住打劍,左手抓住飄搖大袖,右手一揮,淩厲劍鋒劃了個半圓,麵前三個蓋天派弟子當場被封喉。
掃,點,刺。
飛燕式,長驅式,反削式……
一身紫袍法衣的秦瀚之,如狂風一般在人群中起舞,蓋天派弟子根本就沒有任何招架之力,一個接著一個倒下,全都是一劍斃命。
“若國家危亡,我等修道之人,仗劍保家國,義不容辭!”
“前往無人荒野,采集草藥,豺狼虎豹,賊匪流寇,皆是劍下亡魂。”
“本王為保子嗣安康,願封劍退隱,爾等竟認為本王人善可欺?!”
僅僅是幾個喘息時間,十幾個蓋天派弟子就被秦瀚之殺絕。
他一甩打劍,餘光一瞥,看向不遠處聞訊而來的兩個重甲戰卒。
這兩個戰卒,一個刀盾手,一個手持步槊。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瀚之這個天下公認的第一廢物王爺,竟然轉眼就把蓋天派弟子殺絕了?
“衛王……”
“小心,這家夥隱藏的太深了!”
兩名戰卒剛擺開架勢,秦瀚之便已經箭步而上,距離還有數步,便從袖子裏扔出勾爪飛索。
這飛索本是攀岩之用,但對付敵人時,也甚為得心應手。
飛索勾住刀盾手脖子的同時,秦瀚之便發力往後一拽,那刀盾手竟被秦瀚之拽的連連踉蹌。
“好大的力氣!”
秦瀚之輕笑:“本王翻山越嶺,鬥虎熊,伏豺狼,豈會無力?”
不等戰卒揮刀砍斷飛索,秦瀚之已經扔出打劍,劍尖直接戳進戰卒的麵甲,下一秒,秦瀚之飛起一腳踹在劍柄上。
手上的力道,不足以令打劍刺穿麵甲,但腳上的力道卻綽綽有餘!
這一腳下去,打劍直接深深的鑲進了戰卒的腦袋裏。
矛手大驚失色,可惜還沒來得及出手,秦瀚之就再次甩開大袖,一柄短劍重重刺在矛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