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一邊把布袋從手上摘掉,一邊疑惑道:“保母子平安,可是勝造七級浮屠的好事,怎麽到了你嘴裏,反倒成了汙言穢語?”
額……
李妙祺明白接生的神聖性,可是有些東西,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李璋抬手一指跪在不遠處的樂坊。
“對豬彈琴?給朕解釋一下!”
秦瀚之連忙衝秦楓使眼色,示意他千萬想清楚了再回答。
秦楓漫不經心道:“人喜歡聽曲子,豬也一樣。”
“陛下可曾聽見豬叫?沒有吧,嘿嘿,這些豬全都沉浸在美妙的音樂旋律之中。”
林雲寒一陣戲謔:“你是說,豬還懂欣賞樂曲?”
“新鮮!”
眾官員紛紛撇嘴鄙夷,覺得這家夥不愧是瘋子,竟然把豬當成人對待。
畜生就是畜生,生來就是被人吃的。
就在這時,幾隻黑豬哼哧哼哧的怪叫起來,顯得極為煩躁。
見狀,秦楓衝遠處的樂師喊道:“接著奏樂,接著舞!”
樂師哪敢動彈,紛紛看向李璋。見李璋點頭,這才起身奏樂。
隨著樂曲一響,剛才還煩躁無比的黑豬,頓時消停了下去。
林雲寒等人的臉,被打的啪啪響。
李璋嘖嘖稱奇:“想不到,畜生也懂欣賞。”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豬真通靈性,到頭來還是難逃一死,何必浪費錢雇傭樂坊?”
李璋的語氣已經平緩了許多。
單憑秦楓把豚牢打理的如此幹淨整潔,就足夠李璋刮目行看。
隻是對豬彈琴這種事,仍舊離譜。
“豬的心情愉悅了,自然就多吃多睡,一切都是為了增重。”
“就像諸位大人一樣,哪個不是大腹便便?”
陳平臉色難看道:“你罵誰是豬?”
秦楓昂著頭:“誰搭腔,我罵誰。”
李璋懶得理會口舌之辯,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能不能穩住京畿肉食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