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楓即將把刀插入李規胸膛之際。
林宅家丁,一把抓住了秦楓的胳膊。
秦楓轉身,一拳砸在家丁鼻子上,破口大罵:“吳公子讓我宰了李規,你敢攔我?你是不是李規的黨羽?”
林宅家丁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委屈道:“是吳公子的意思!你打我幹什麽?”
啊?
秦楓裝作迷茫:“吳公子,你這是啥意思?不是你讓我殺了李規嗎,怎麽又變卦了?”
吳博起身,拍了拍秦楓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你的忠心了。”
“李規可是皇子,豈能說殺就殺?”
吳博想殺李規,也不能守著秦楓,畢竟這家夥是個瘋子,而且大嗓門。
今天若是動了手,明天秦楓就會宣揚的滿城風雨。
“既然不能殺李規,那我能殺林雲寒嗎?”
“這家夥竟然想娶我前媳婦,分明是打我的臉。”
吳博好笑道:“那可不行,林雲寒娶李妙祺,是我爹的意思。”
“怎麽,你舍不得?”
秦楓早就看出來了,吳博是個聰明人,眼力毒辣,城府深沉。
想要獲得這種人的信任,自然是越誠實越好。
因此秦楓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自然舍不得。”
“我跟李妙祺成親三年,連床都沒上,憑什麽讓林雲寒捷足先登?這不公平。”
吳博拍著秦楓肩膀,安慰道:“成為了國師黨的一份子,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
秦楓故作順從,在吳博耳邊,小聲道:“吳公子,小心林雲寒這個小人!”
吳博笑著點頭:“知道了,你已經提醒我好幾遍了。”
“行了,今天這場宴會雖然被攪合了,但我心情卻不差。”
“你們繼續,我先回去了。”
臨走之前,吳博專門拍了秦楓肩膀一下,以示鼓勵。
林雲寒看在眼裏,隱忍不發,直到吳博離開後,他才衝秦楓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