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撂下飼料桶,拍拍屁股回家睡覺。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秦楓就被秦瀚之給推醒了。
“楓兒,刀都架脖子上了,你還睡得著?”
看著秦瀚之一臉慌張的模樣,秦楓揉了揉惺忪睡眼,納悶道:“怎麽總有刁民想害朕?又出什麽事了?”
秦瀚之露出一種“我想死”的眼神。
“朕?呸!這話傳出去,陛下會把你錘成餅!”
“昨天晚上,你倒是回來呼呼大睡,你爹我差點被工部的人擠兌死。”
“你那飼料配方,到底交是不交?”
原來是這事?
秦楓打了個哈欠:“不交。”
嘶……
秦瀚之倒抽一口涼氣:“抗旨不遵,可是要掉腦袋的。”
飼料配方,才是保命符。
前腳交出去,後腳就會被踢出良牧司。
“慌什麽?除非陛下對我嚴刑逼供,否則……”
不等秦楓說完,狗蛋的聲音就從門外傳來。
“大哥,宮裏來人了,讓你立刻去禦書房。”
媽的!
李璋老兒,該不會真的要嚴刑逼供吧?
秦楓心裏慌得一批,表麵卻穩如老狗,翻身下床,自信道:“去就去,誰怕誰?”
半個時辰後,秦楓在太監的指引下,來到禦書房。
此時禦書房已經站滿了人。
盡是前來述職匯報的官員。
秦楓剛要邁步往裏走,便被禁軍一把推了回來。
“還沒輪到你,等著!”
秦楓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我和儲威的關係?”
守門禁軍冷著臉,凶神惡煞道:“知道,也得等著!”
秦楓撇了下嘴,小聲嘀咕:“什麽態度?等完事,我非投訴你不可。”
好在禦書房門外,不止秦楓一人。
各級官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互相交流經驗和傳遞消息。
“諸位大人,陛下今天開早會,是好事,還是壞事?誰知道內情,透露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