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鵬陰著臉罵道:“找吳博有個屁用?秦楓手裏攥著良牧司,又為吳博送上第一才子的美譽,現在吳博恨不得把秦楓捧在手心裏。”
“誰去說秦楓壞話,誰就是嫉妒。”
護衛撓著頭,滿臉疑惑。
“那怎麽辦?秦楓要是真拿陳家爺孫事,大做文章,恐怕不好收場。”
像劉鵬這樣的人,不怕被告,怕的是被敵人告。
老百姓充其量去縣衙訴冤,秦楓可是能直接把案子杵到京兆府和大理寺。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話既是假的,也是真的。
就看這句話是從誰嘴裏說出來。
“哼!秦楓,你那套瘋狗拳,我還挺欣賞來著,若是你識相,咱們還能交個朋友。”
“可你這廝,三番五次壞我好事,若是不把你滅了,豈能咽下這口惡氣?”
“你不是要幫陳婧報仇嗎?我先把陳家村滅了,沒了原告,我看你拿什麽跟我鬥。”
護衛緊張道:“少爺,陳家村可有一百多口人,而且離京都太近,全殺了,根本無法收場。”
劉鵬瞥了護衛一眼:“蠢材,我可是兵部子弟,這還不好辦?”
“讓邊境回來報信的快馬,繞路經過陳家村,謊稱軍箋丟失,給陳家村扣一個劫掠傳令兵的罪名,不就行了?”
護衛連連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少爺,這招絕了!”
“劫掠傳令兵,可是大罪,屠村都不在話下。”
“哈哈哈,無差別殺光陳家村,這樣就沒人知道,咱們是奔著陳婧去的。”
劉鵬勝券在握,滿麵春風:“沒有林雲寒那個死跛子相助,我照樣能滅了秦楓!”
另一邊秦楓剛回到京都,就被叫到吳邸。
秦楓坐在內院的石桌旁,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聽著屋內“咿咿呀呀”的女人聲音。
“吳公子好身板,大白天都有翻雲覆雨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