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不就有機會接近陸錦安,說不定還能讓錢家幫忙,讓自己嫁進高門貴府。
“你胡鬧什麽?”錢寧封沉著臉看著錢寧靜,他現在真想把這個妹妹的腦袋撬開來看一眼,看她腦子裏裝的是不是漿糊。
說夏朝雲偷東西,她是在侮辱陸錦安嗎?
就夏朝雲身上那件衣服,少說都要十兩銀子,陸錦安更是掌握著整個帝都的經濟命脈,銀子多的幾輩子都花不完,又是有爵位的簪纓世家。
就夏朝雲接的算命單子,都要好多銀兩,會看得上錢家的東西。
不過想到剛才錢寧靜說夏朝雲在後院出現過,他目光忌憚地往夏朝雲那邊掃了一眼,問道,“你剛才說夏朝雲來過後院?你確定沒有看錯?”
錢寧靜一臉得意的點點頭,“我當然確定,我可是一直盯著她的,剛才在院門口我就問她了,結果她還嚇唬我。”
想到剛才夏朝雲說偷她的命,錢寧靜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抱緊胳膊。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房間都關著窗子,可是她現在就覺得渾身冰冷,雙腿無力。
看到錢寧靜的異樣,錢寧封眉頭緊皺,拉著她的手說道,“走,先去你房間。”
他相信夏朝雲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後院,她肯定是發現了什麽。
路過錢老太太房間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檢查了一下門,確定上麵的白色絲線還在,又伸手推了一下門把,確定門還鎖著,才推著錢寧靜回到房間。
“看一下你房間有沒有多或者少東西。”
說完,錢寧封就輕車熟路的趴下身子,朝床底看去,看到本該貼在床底的符咒不見蹤影,又轉頭看了一眼門後,那上麵的符咒也消失不見。
他臉色沉下來,站起身,拿起**的布娃娃看一眼,發現布娃娃已經被人拆開,裏麵的東西都不翼而飛。
“哥,你在找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