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渾水摸魚,煽動言論攻擊你。”
“你救我,隻要你救我,話本的事情我……我幫你澄清,親自澄清,求你了!”
錢寧封渾身顫抖著,說話的速度倒是快的驚人。
此刻的他雙手根本握不住桃木劍,‘咣當’木劍落地,脖子和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我救了你,若是你翻臉不認賬怎麽辦?”夏朝雲莞爾一笑,“你和夏廷鈞一唱一和,不是挺帶勁兒的嗎?”
“不會的,我這次真的不會了!”錢寧封眼淚鼻涕一起流,他感覺到圍繞在周身的煞氣越來越重。
他對夏朝雲說道:“之前幫我的人利用完我,就甩手走了,你不是想知道長生——”
“打住!”夏朝雲打斷了他的話。
萬一長生門在錢寧封身上留下的禁忌咒發作,場麵隻會更糟糕。
她打了個響指,用意念和田娃交流,示意她先封住這個客棧房間,免得又和錢家壽宴似得招來那些看熱鬧的村民。
同時,繼續和錢寧封說道:“你都知道自己沒有利用價值了,意味著長生門切斷了這條線索,我查不到太多有用的消息,至於話本的事兒,你歪曲事實,本就應該澄清真相的。”
“我澄清,我都澄清,包括夏老爺子私下聯係我搞臭你名聲的小文章我都發布出來,這樣還不夠嗎?”錢寧封就差沒給夏朝雲磕頭了。
他想拿出話本給夏朝雲看,可話本早已沒了蹤影。
“證據我都給了說書人,就算找不到我的手稿聽一遍也能夠解釋清楚一切,夏朝雲,求你了!”
“行吧,雖然你信譽度很低,但我勉強相信你這一回!”夏朝雲話音未落,就將靈力注入符紙,畫起符籙。
此時,圍繞著錢寧封的索命鬼們也意識到危險的到來,瞬間做出反應,濃鬱的煞氣將夏朝雲一起包裹。
田娃剛將房間封上,避免外麵的人聽到一絲一毫的動靜,結果扭頭就看到一團黑霧繚繞,連夏朝雲的人影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