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雲挑眉,“沒記錯的話,是我救了劉坤,幫你們離開了那個廢棄的造紙作坊吧?”
劉坤目光幽怨看向夏朝雲,“對,你對我們有恩,但你的大師兄就是害死喬軍和周霖的罪魁禍首,還把金虎變成了他的傀儡!”
夏朝雲啞然。
此時,秦川和劉坤回過味來,猜出這聲“大師兄”的真正含義。
“夏姑娘,你知道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吧,卻成了喬軍的葬禮。”
劉坤的情緒有些失控,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我們暗衛的葬禮很簡單,甚至連名字都不能留,除了直係家屬和同生共死的兄弟,對外都不能公布,金虎的家人更可憐,他們……”
劉坤說不下去了,作為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時語帶哽咽,悲痛難耐。
“好了,和一個外人說這麽多做什麽!”秦川紅著眼眶,用力拍了拍劉坤的肩膀。
夏朝雲看得出來秦川和劉坤此刻的心情很不爽,但又在竭力忍耐。
作為暗衛的首領,秦川顯然要比劉坤冷靜,可整個都散發著冰冷的肅殺感。
夏朝雲抬起頭,看向他們,“我沒打算隱瞞什麽,關於大師兄的事情,我得解釋幾句。”
“好,你解釋給我們聽聽。”秦川拉開座椅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劉坤跨立站在一側,雙手攥握成拳,負在身後。
她緩緩說道:“那操控傀儡的鬥篷人是斷指,我的大師兄也有斷指,也一樣擅長傀術,但他們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還有待確認。”
“我們不懷疑你的說法,今天來,也是為了調查你這位大師兄,先前世子爺給我們的秘密檔案裏從來沒有記錄過這個人。”
秦川說完這番話,到底還是陸家的家臣,到了這個時候,即便他已經憤怒至極,但還是保有一絲理智,知道以世子爺馬首是瞻。
“麻煩你幫忙找到哪一個是屬於你師兄的資料,我們必然是要為兄弟報仇雪恨,這是我們來的目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