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得句句在理,陸錦安隻是笑而不語。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夏朝雲,仿佛是要把她看穿,這個女人所作所為實在是不同尋常。
“夏小姐手段狠辣,我也是生平未見,宋寶珠和那狗男人能敗在你手裏他們可不虧。”
這番調侃不帶惡意夏朝雲聽得出來。
她勾唇淺笑,抬頭跟陸錦安四目相對。
“這麽晚了,世子爺坐在這所謂何來,該不會是一直在等著這一出好戲吧?”
“偶然而已,我可不像你一樣能掐會算,良辰美景怎可虛度,誰承想又看到這一幕這一趟法華寺可是不虛此行。”
陸錦安的話半真半假,其實他早就找人盯著夏朝雲的一舉一動。
剛剛她等在樹梢已經可以說明她早就已經提前洞察一切。
“那世子爺可不要虛度韶華,好好欣賞這美景才是。”
說罷,夏朝雲漠然轉身。
回到自己的廂房,她並不急著入眠。
“宋寶珠,沒想到你這麽看得起我,在這給我準備了這樣一份大禮。”
她喃喃自語,聲音裏透著寒涼。
“那我豈能辜負了你這一番美意?”
說給她扯了隨身攜帶的一件錦袍,又用桌上的宣紙跟布條一道在窗戶上做出了有人在屋內走動的剪影。
宋寶珠向來心思縝密,花大牛是什麽德行她心知肚明,她生怕那狗男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所以她便提前找了信得過的丫頭在不遠處盯著。若是事成,就要立刻去通傳。
那丫頭剛剛一不留神打了個盹,想到自家小姐那一些折磨人的手段,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打起精神來往夏朝雲的房裏瞄了一眼,眼見著一個男人的身影在房間裏來回走動。
那小丫頭心下一喜,這事已成她盡可回去交差,不用在寒風露宿中熬著。
她慌慌張張地繞路跑回宋寶珠的房間,臉上盡是喜色地拍著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