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燕被夏朝雲的這些話紮了心窩子,她確實不自信,畢竟她連身份都是偷來的,更何況這場婚約,不然她也不會害怕陸錦安被別人搶走。
“你倒是伶牙俐齒,鄉野來的丫頭就是不知道規矩,你放心,我會好好教你的。如果你再對陸錦安糾纏不清,小心我對你還有你那跛腳的老母親不客氣。”陸燕燕惱羞成怒威脅道。
夏朝雲直視著她的眼睛,是充滿探究的眼神,仿佛是要將陸燕燕穿透,逼的她連連後腿兩步,畢竟在她的猜想當中,夏朝雲是會直接動手的人。
“那我就拭目以待,畢竟在這京城之中要麵子的又不是我一個鄉野丫頭不是嗎?”夏朝雲不屑道。
說完這句話,夏朝雲轉身就回了宅子,打消了想要去找陸錦安的想法,看起來那個陸燕燕是個難纏的家夥,她不放心將夏母一個人放在家裏。
“你怎麽又回來了?解釋清楚了?”夏母見夏朝雲又坐了下來,疑惑道。
“還沒有,過會兒再去,不著急,我陪您吃完午飯再說。”夏朝雲咧著笑臉,幫著夏母把才擇了。
夏母無奈,但是這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情,她管不了,就隻能這樣隨他們去了。
陸燕燕在夏朝雲這裏吃了閉門羹,心中很是不爽,恨不得即刻就拆遣人上門將夏朝雲的家門給拆了,隻是今天帶的人隻有一個小丫鬟,還是下次再來吧。
陸燕燕氣呼呼的坐上了馬車,回到平寧候府,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的母親哭訴。
“娘,那鄉野丫頭當真是不知死活,我同她擺明了身份,她還在我麵前耀武揚威,不要臉,上不了台麵的東西。”陸燕燕謾罵道。
平寧候夫人原本還在繡著鴛鴦戲水,聽到自家女兒來哭訴,慌慌張張的就放下繡品,將陸燕燕擁在懷裏,安撫著她。
“這丫頭果真如此,看來不動點兒格,她就以為陸錦安那小子能夠護住她了,他自己都自身難保呢,哪裏還管的著她。那丫頭現在住在哪裏?”平寧侯夫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