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寧候府陸燕燕,再聽到這個名字,陸錦安依舊會覺得不耐煩。聽到陸燕燕去跟夏朝雲宣示主權之後,陸錦安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畢竟這段時間在鬧脾氣的好像是自己。
“我不是我沒有。”陸錦安急忙撇清關係,連連否認:
“我與平寧候府的大小姐指腹為婚,但不是陸燕燕,她是平寧候府庶出的二小姐,我與她八竿子打不著。而且平寧候府的大小姐失蹤多年,這樁婚事早就作廢,根本算不得數的。”
這個解釋,夏朝雲還是能夠接受的,她點點頭,這樣一來,陸燕燕隻敢在私底下找自己這件事就能夠解釋了,原來就是鳩占鵲巢的戲碼,好生有趣。
“你生氣了嗎?”陸錦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見他這副模樣,夏朝雲忍不住笑出了聲,這若是帶到兵營裏麵叫他們看看,這位主將居然如此的戀愛腦,士兵們哪裏會相信這是他們的主將。
“我沒有生氣。”夏朝雲道:“我遇到這樣的事情,給你機會解釋了,那你為何會在首相府宴會之後生我的氣,還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陸錦安上一刻剛鬆一口氣,下一刻就被質問了,這件事情說起來,他確實是有些心虛。
“時候不早了,我帶你會府。”陸錦安在逃避話題,他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在吃醋。
誰叫著賀家大公子賀任鬱一直都是名聲在外的才子,與他這倒黴體質不同,他的人生順風順水,麵貌姣好,家世好,現如今也是跟陸錦安一樣的年歲,就已經在朝謀職。
這是陸錦安的勝負欲在作祟,他害怕夏朝雲會被更好的人吸引。但是他又覺得夏朝雲不是這樣的人,這兩種心思在相互打架,自是搞得他心神不寧,不敢麵對夏朝雲。
夏朝雲看出來了,陸錦安這是想要逃避問題,但是還好,她感受得到,陸錦安對自己的愛意,如果他不願意說,那她也就不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