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太太也不惱不怒,樂嗬嗬的牽著夏朝雲去吃飯了,接下來的五天時間裏,陸老太太天天叫夏朝雲上門,不是叫她女工就是教她算賬。
夏朝雲向來是不喜歡學這些的,每天弄完這些都像是身體被掏空了一樣。唯一叫她堅持的理由,是因為她不想因為自己什麽都不會,而導致陸錦安被他人詬病。
而這些,全部都是陸燕燕可望而不可即的,自從夏朝雲回平寧候府之後,府上一直再傳夏朝雲與陸錦安會成為一段佳話,二人既有情愫又有婚約,很有緣分。
陸燕燕聽不得這些,如果夏朝雲不回來,擁有陸錦安的人就是她,實在是氣憤難當,她便將說這些話的下人全部罰去打辮子。
這天,陸老太太的人總算是沒有找到夏朝雲,她鬆了口氣,坐在陸崎川給她安排的院子裏,**著秋千思考人生,最近這幾日也未曾見到陸錦安,心裏有些癢癢。
“你給本小姐下來,還真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出身,穿再貴的羅裙都擋不住你身上的土味。”
這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夏朝雲很熟悉,是陸燕燕,之前警告她不要靠近陸錦安的時候,也是這個語氣。
夏朝雲漫不經心的睜開眼睛看向陸燕燕,她趾高氣揚的看著夏朝雲,像是在示威。
“如果我沒有記錯,我是平寧候嫡女,你是庶出,我是姐姐,你是妹妹,論身份,你應該對我尊敬些。”夏朝雲語氣十分平淡。
這也不是夏朝雲故意挑釁,隻是事實就是這樣,陸燕燕不願意接受罷了。
說完這些話,夏朝雲繼續晃悠著秋千,絲毫沒有要理會陸燕燕的意思,這叫一直在這個家裏麵占據主位的陸燕燕感到地位受到了威脅。
這天,陸老太太正巧去寺廟裏麵上香,回來路過平寧候府,便想著要將從寺廟帶回來的字符分給夏朝雲一份,就當做是長輩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