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夏朝雲所說的,並沒有什麽應不應該,隻要平寧候夫人想爭,即便是家中隻有女眷也沒關係,違背常輪的,又不是隻有她。
隻是陸崎川太過於輕信他人,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麽多年一直被平寧候夫人牢牢掌握,即便是現在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人會變壞。
看來有些話說的是對的,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人,接觸到的都是世界的美好,一旦有人真的對他使壞,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懵,不明白為什麽對方要這樣子做。
良久,陸崎川才接受了現實,慢慢的恢複了自己的思緒,始終心有餘悸。
“她進入候府之後,府中的人全部都以候府主母的待遇對待她,在陸燕燕出生之後,父親對她也是更加縱容,府上的各個事物都是她說了算,她有什麽不滿足的?”陸崎川不解道。
“人總是貪心不足蛇吞象的,沒有人能夠永遠滿足現狀,即便是現在擁有的已經是最好的。”夏朝雲很少說這些大道理,隻是現在這種情況,好像隻能這樣解釋了。
陸崎川一直以來雖沒有將平寧候夫人當做自己的親生母親一般,但也是畢恭畢敬,沒有一絲怠慢的,即便是在以後自己繼承了家族一切事物,也都會對平寧候夫人保留該有的尊重,她還有什麽爭的必要。
“她現在這般做,就是在斷送自己的後路。若是沒有這些事情,我們會一直相安無事的。”陸崎川的語氣變得陰沉,他從未對夫人如此冷漠過。
“你應當習慣的,你是候府嫡長子,多少人在緊盯著你等著你出事兒。她想為自己謀福利,從你身上下手是最方便的。”
夏朝雲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又怕說太多了傷到了陸崎川對自尊心,又改口寬慰道:“不過這事兒也怪不得你,要怪就怪這些心思縝密的人。”
陸崎川順勢在夏朝雲的院子涼亭坐下來,開始會想著這些年一旦遇到什麽大事情,平寧候夫人的所有表現,難怪總是覺得怪異,原來是出現在這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