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晨醒時身子不適,適才才從醫館回來,不曾想竟耽誤了府中安排的宴會,還請各位夫人見諒。”
陸崎川慢步走到黃銀華麵前,漫不經心的行了個禮,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看各位世家夫人說道。
人都是視覺動物,再加上陸崎川現下是這般的彬彬有禮,絲毫不像傳聞中的那般不堪入目,大家對他的印象也是十分的好。
其中幾位比較大大咧咧的夫人還直言道:“大公子這般儀表堂堂,侯爺夫人還真是小氣,總是不帶著人出來,是怕我家小女對大公子芳心暗許嗎?”
“是啊是啊,大公子真是身姿卓越,不知公子是否婚配,若是沒有,你瞧瞧我家小女怎麽樣?”
一旦有一個人開口了,剩下的人膽子也就大了不少,個個都開始起哄了。沒有見過這種陣仗的陸崎川麵上看起來還沒有什麽,隻有夏朝雲知道他現在心中很是害羞,瞧他耳朵都紅的快要滴出血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就在眾夫人沉浸在誇獎陸崎川的時候,黃銀華見到他麵色變得更加難看,這出戲變成了她的獨角戲,她沒有辦法解釋這件事情。
麵對各位夫人的搭話,陸崎川隻是保持著一個翩翩公子該有的禮貌和疏離,畢恭畢敬的向她們道了謝,婉拒了她們建議。
緊接著,陸崎川又看向了黃銀華,似乎就是想要在她那裏得到一些回答,眾人的視線也隨著陸崎川的目光回到黃銀華身上。
現在這種情況已經超出了黃銀華的想象,她沒有辦法解釋這一切,隻好硬著頭皮道:“真是對不住的崎川,我早些時候聽你的婢女說你一直在房中沒出來,是我誤會了,真是給大家看了場笑話,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大家哪裏想要理會黃銀華到底在說些什麽,心不在焉的說沒事沒事,實際上是一直都在看著陸崎川,根本就不在乎黃銀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