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夏朝雲忍不住輕笑,很多時候陸崎川還是蠻單純的,在這種事情上就能夠看得出來,他還是會受到影響的。
“你不必太過於擔心,這是候府,沒有外人進來,下人也不敢亂說話。更何況,不存在的事情,怎麽說都不會是真的。你快寫進來吧,外麵蚊蟲多。”說著,夏朝雲便邀請著陸崎川進入自己的院子。
在為陸崎川斟茶之後,夏朝雲才開口詢問他過來的目的。
“今日府上的事情很多,自從那日宴會之後,黃銀華也發現了我們的異常,基本上一直都在避開我們,不知道是不是在憋什麽壞招。”陸崎川擔憂道。
夏朝雲不以為意,黃銀華就算是再有能耐,夏朝雲也相信自己有能力能夠解決她所帶來的一切麻煩,沒必要太過於擔心。
“宴會那日我所中的藥已然有了頭緒,聽一些江湖術士說,那藥名叫狐媚香,隻對男子有效,故而你沒有察覺到異常。我猜那日是花瑩在你身上抹上了香,之後我在於你接觸,才中了藥。隻是這香及其難得,真是不知道這黃銀華到底是如何得來的。”陸崎川道。
夏朝雲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情況了,看來陸崎川也不是全然不與外界交流,著江湖上的事情也能知道不少,還能打聽到狐媚香。
而後,夏朝雲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既然這香不是黃銀華一個久居深宅的人能夠拿的到的,那就要接百姓的手,挑撥一下黃銀華和那背後之人的關係了。
那日之後,大街小巷又開始流傳起關於狐媚香的傳言,但夏朝雲將它的效果說的一塌糊塗,就是一無是處。
當黃銀華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憤怒,她將手上能摔的東西全部都摔了,怒斥道:“一個黃毛丫頭,居然也敢騙我,真是不知死活,真當自己是大小姐了。”
夏朝雲就在不遠處緊跟著黃銀華,她似乎是準備要去找金嬌嬌算賬,她跟著黃銀華來到了一個建築風格與現在相悖的屋子,門口看護的人能夠認得出她直接放她進去了,看來沒少來這個地方鬼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