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逆子!你膽敢做出此等有辱皇家顏麵之事,朕這些年教你的,全部都交到狗肚子裏去了嗎?”
“不是的父皇,兒臣從未做過這些事情,我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皇帝坐在龍椅上,氣的臉部漲紅,說句話上氣不接下氣的。跪在底下的人著急著想要辯解,皇帝卻將證據摔在地上,就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紙血書,上麵盡數寫著那女子所遇到的非人的折磨,這落款的名字是這般熟悉。
“朕一直覺得你能夠有做成就,你那麽聰明,事事做的毫無紕漏,朕封你為太子,你就是這樣回報朕的?這就是你作為儲君做出來的事情?”皇帝大聲嗬斥著。
跪在底下的太子看著那血書上的姓名有些愣住了,那分明就是自己的侍女的名字,為何會出現在那張血書上麵。
或許連太子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叫過來教訓,他本該在自己的書房當中批改奏折,卻忽然陷入了自證。
事情是這樣的,皇帝這幾日原本打算著召集大家一同狩獵,恰巧循了傳統的禮節,辦一場秋狩,卻不曾想,在這件事情剛剛安排下去的時候,有人遞上了投名狀。
皇帝並沒有親自見過那個女子,這血書也隻是手下的人遞上來的,直至打開之前,皇帝都不曾想到這一切會與太子有關。
寫血書之人名為花憶,她自訴自己從小養在太子府的,自己母親是太子的奶娘,自自己母親去世之後,也是太子府的管事將自己留在太子府養大。
花憶一直聽從管事的話,長大之後要好好報答,將太子伺候好,但這僅限於生活起居上麵的事情,卻不曾想太子那日對她下了手。
在花憶的回憶裏,那是她這輩子最黑暗的一天,那日恰好就是宮中的秋狩大典,太子得了頭籌很是高興,花憶也是照常為太子洗漱更衣,送上衷心的誇讚。